陈潇洒

透明写手,文风不定。

In Firenze

之前的不小心删了,再发一遍吧emmmm
欢迎品尝。

丞坤/慢热/ooc/清水

*Firenze佛罗伦萨,意大利中部,托斯卡纳区首府,位于亚平宁山脉中段西麓盆地

“你现身你离去而锻炉里的火发出红光
  那些冷杉那些宫殿那些塔
  我在这儿刻下你的名字
  在匿名的悲悼之外”
                      From:Robert Desnos

范丞丞在18岁的时候作为美术交换生来到这座意大利浪漫之都,这是他在这的第四年。

十五至十六世纪的佛罗伦萨是欧洲著名的艺术中心,如今五六百年逝去,这座城市就像一簇火焰,经久不息,不朽而华丽。

米开朗基罗广场,是观赏和描绘佛罗伦萨的绝佳地方,这是范丞丞在佛罗伦萨最常去的地方。

2018年3月30日22:24,此刻,范丞丞在夜晚的米开朗基罗广场上,大卫像屹立在众铜像的中间,在月光下皎皎发光。

佛罗伦萨的夜才刚刚开始。

这里的人们似乎很享受夜晚的生活,狭窄的石板路上飘荡着优雅的弗鲁特曲调,穿着肥大裤子的丑角在表演杂耍,周围来自地球不同时区的瞳色各异的人们鼓掌喝彩,弹着吉他拉着手风琴的流浪艺人在阿诺河对面的卡采奥里大街到米开朗基罗广场的大卫像间游荡,他们激情澎湃或悲伤惆怅。

范丞丞喜欢描绘夜晚佛罗伦萨的人们,他架着画架,身旁一盒油画颜料,手中托着调色盘,拿着画笔,弓着身,仔细勾勒。

范丞丞抬眸,月光洒下,给佛罗伦萨蒙上一层薄纱,也给月光下的人儿增添了点静谧。

是个亚洲人。在一片白种人中十分显眼,不同于白种人的冷白色皮肤,他的皮肤像剥壳的蛋白一样洁白光嫩,温润的眉眼独有亚洲人的韵味,挺拔的身高就算在一群健壮的欧洲人中也毫不逊色,黑色微卷的发丝在夜风中被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含水的眸子。

“So fantastic.”范丞丞想。

那人丝毫没有被范丞丞炙热的目光影响,仍然孜孜不倦地摆弄手中的相机,他好像对街头的流浪艺人并不感兴趣,执着于眼前的米开朗基罗雕刻的青铜复制品,从各种角度拍摄,他弯下腰来,由于身体的大幅度摆动,洁白的腰肢从衣摆下露出,在月光下泛起银光,似乎对这个角度不满意,他又换了一个姿势拍摄,鼻尖微微沁出汗珠,顺着挺拔的鼻梁滴下,划过刀削似的下颔骨,落到地上。

落到范丞丞的心上。

范丞丞面前的画布上截然一个温润如玉的亚洲少年,他停不下手中的画笔,他喜欢画美好的事物。

“Chinese?”范丞丞耳边响起一声软糯又磁性的声音,他这才从发愣中回神,转头,对上一双清澈带笑的眼眸。

“Yeah...yeah!!”

“哎...不对,是的,我是中国人。”很久没有说过中文的范丞丞并没有觉得母语变得陌生,反而变得更加亲切。

那人抿嘴微微一笑。

“你好,我也是中国人,我叫蔡徐坤,你呢?”

“我叫...范丞丞。”范丞丞长期以Adam自称,几年没有用过的中文名读起来甚至有些生疏。

“名字很可爱哦...我可以叫你丞丞吗?”

“当然可以!!”

蔡徐坤往范丞丞的画布上瞄了一眼,“你是在佛罗伦萨学美术的吗?画的好棒...等等,这是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未经允许就擅自画了你,可我真的很喜欢画美好的东西...”范丞丞连忙道歉,生怕眼前人愠怒。

“蔡先生您真的很好看。”范丞丞又真情实意地补充了一句。

蔡徐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可完全没有生气啊,被你画得这么好看可是我的荣幸啊,还有,我没有这么老啦,叫我坤坤或者坤哥就行了。”

“好的...坤哥。”

好像是太久没有和同乡人讲话,范丞丞局促地拿着画笔,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风瑟瑟,气温在凌晨骤降,但广场上的人仍只增不减。

“降温了啊,介意和我去bar坐一坐吗?”蔡徐坤摸了摸自己单薄的外套。

“好。”范丞丞收拾好画具,与蔡徐坤一起进入街角的酒吧。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在圆台上悲情演唱,沉重的爵士乐充斥整个酒吧。

范丞丞和蔡徐坤在窗口相对而坐,凹凸有致的女服务员信步走来,

“Can I help you?”

“Butter beer,thanks.”蔡徐坤说。

女服务员将视线转向范丞丞。

“Like him.”范丞丞看向对面的蔡徐坤。

他们静静坐着等待,不久,刚点的黄油啤酒就送到面前了,两杯热腾腾的啤酒还往外冒着白沫。

“在寒冷的夜晚来一杯黄油啤酒再好不过了,不是吗?”蔡徐坤微笑着看向范丞丞。

“那是自然。”

“只是没想到加利福尼亚洲西南部的黄油啤酒在佛罗伦萨也这么正宗。”蔡徐坤微抿了一口啤酒,感叹到。

“你在佛罗伦萨呆了几年了?”他向范丞丞发问。

“四年多了。”

“佛罗伦萨是坐很美的城市,是吗?”

“当然,它的魅力是无与伦比的,你是来佛罗伦萨的游客吧,为什么选择这座城市呢?”

“我想你大概猜到了,显而易见,我是名摄影师。”蔡徐坤眼底的熠熠星光让范丞丞想到了花之圣母教堂上空的星星。

“的确猜到了,来佛罗伦萨的中国人很少,在广场上一眼就注意到你了。”

“那边露台上的文字,刚才就注意到了,你应该会意语吧,可以为我翻译一下吗?”蔡徐坤眼神飘向窗外。

“我的荣幸。”

“佛罗伦萨建筑师朱赛佩波吉,这里是他的纪念碑。”

“朱赛佩波吉...他是位很棒的建筑师。”

“没错,米开朗基罗广场就是他的杰作。”

他们默默品尝着黄油啤酒,暖黄色的灯光洒下,给范丞丞镀了一层金,虽然他是中国人,但脸部的轮廓却像欧洲人一样,有种混血的韵味。

很像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塑,蔡徐坤想。

“哎快凌晨了啊?我想我要走了。”蔡徐坤看了看腕表。

“决定好住所了吗?”范丞丞问。

“还没有,米开朗基罗广场是我的起点站,本来只想拍几张照片就走的,没想到会这么晚,我的行李还托付在广场的管理处。”

“我住在一家客栈,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几晚,那里的环境很不错,价格也不高。”范丞丞看着对方苦恼的神色,开口。

“再好不过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听到范丞丞的话,蔡徐坤刚刚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他们取了行李,坐上公车,来到范丞丞居住的客栈。

普鲁斯客栈坐落在花之圣母大教堂1公里外,客栈里的老板娘很热情,招呼人把蔡徐坤的行李安排好,又为他们精心准备了晚餐。

“你和这里的老板娘很熟吗?她对我们很热情啊。”蔡徐坤摆弄着盘子里精致的意式蛋糕,金属制的小叉子与盘子边上的金色花纹不停摩挲。

“是啊,我在这里住了1年多了,佛罗伦萨人对待外国游客都很热情。”

“你是第一次来佛罗伦萨吧?我这几天没什么事,可以让我带你在这里到处转转吗?”范丞丞看向对面的人。

“荣幸至极。”蔡徐坤微笑点头。

他们在分叉口告别,准备回到各自的房间。

“Have a good night.”

“You too.”

*第一日
他们的第一站是坐落在阿诺河上的老桥,范丞丞对蔡徐坤说这是意大利中世纪最著名的石拱桥之一。

他们花了20欧元在阿诺河上泛舟,蔡徐坤拍下了老桥的全景,还有他们的小舟在河中的倒影。

老桥现在已经不是老桥了,它经历的许多波折,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条珠宝街,范丞丞说。

他们下了小船,登上老桥,果然如范丞丞说的一样,老桥上的商铺卖着各式各样的珠宝,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似乎在同一天都来到了这里,人山人海。

蔡徐坤被各种稀奇古怪的珠宝吸引,拿着相机东跑西跑,范丞丞生怕他走丢,一直紧跟着他,但还是被又一波人群冲散。

蔡徐坤的个子在亚洲人里可能算高,但在一群健壮的欧洲人里,就被埋没在人海中了。

正在范丞丞焦急之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见找了好长时间的人终于出现,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刚想对他说不要乱跑,对方却先开了口。

“看,我给你买的,就当作你带我参观佛罗伦萨的谢礼吧!”蔡徐坤手里拿这一串橙色的芬达石手链,亮晶晶的眼中透着喜悦。

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

范丞丞想。

他收下了那一串手链,在佛罗伦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橙色的宝石璀璨又晶莹。

这个小傻子一定不知道芬达石的寓意吧:

和爱人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第二日
他们今天要去领主广场。

这是意大利最美的广场之一,你会喜欢这里的,范丞丞说。

果然,蔡徐坤到这来之后,手中的相机就没停过,海神喷泉,柯西莫一世骑马雕像,狮子雕像,珀尔修斯和美杜莎...世界上最杰出的雕塑作品都在这里。

范丞丞颇为无奈地看着注意力一直在雕塑上的人,他好像完全忘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了。

蔡徐坤和范丞丞站在了珀尔修斯和美杜莎的雕塑前。

“这是雕塑家切利尼的作品。”

“珀尔修斯是古希腊的英雄,他砍下了美杜莎的头颅。”范丞丞说。

蔡徐坤凝视着雕塑,珀尔修斯左手高举血淋淋的美杜莎的头颅,右手拿着刀,左腿弯曲,脚下踩着敌人的身躯。

美杜莎也很可怜,她当初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凡人而已,蔡徐坤低声说。

“是啊。”

*第三日
他们的第三站是皮蒂宫。

“皮蒂宫原来是意大利著名家族美帝奇的住家,现在被改造为博物馆。”范丞丞说。

他们花了17欧元进入皮蒂宫。

穿过拱形大门里面就是中庭,范丞丞带着蔡徐坤接着往里走,穿过阿马纳蒂庭院,到达了庭院后身的高于它的波波利山丘,也就是波波利花园。

大片呈规则几何形状的冬青树和柏树让蔡徐坤不禁为之赞叹,他深吸一口来着佛罗伦萨大自然的空气,跟着范丞丞穿过喷泉和雕塑,登上台阶,来到柏树林荫道。

“这些本来都是野生的冬青树和柏树,经过了园艺师的改造变成了今天的波波利花园。”范丞丞说道。

“没想到自然与人工可以结合的这么和谐。”蔡徐坤看着透过密密的柏树洒在地面上的点点光斑,按捺不住拿着相机的手。

他抬起头,举起拿着相机的胳膊,拍下了从绿茵间透过的阳光,春日的太阳不是很烈,但仍然很刺眼,蔡徐坤微微眯起了眼睛,强光照射他的眼睛很不舒服。

“你真的很热爱摄影啊。”范丞丞把头顶的鸭舌帽拿下,按在了蔡徐坤的头上,蔡徐坤微卷的发丝从他指尖流淌过去,惹的他手心很痒。

“是啊,就像你喜欢画画一样,我也想用相机记录下美好的东西。”蔡徐坤刚从强光中适应回来,微眯着眼笑着看向范丞丞,像只慵懒的猫儿。

他们继续在柏树林里穿行。

“丞丞。”

范丞丞听到身后人的声音,疑惑地转身。

“咔嚓”一声,蔡徐坤按下了快门。

“拍我干嘛?”范丞丞一愣,随即失笑,作势要从蔡徐坤手中拿过相机删掉照片。

“因为你也很美好啊。”蔡徐坤躲过了范丞丞的挠痒攻击,笑着说,拟声词的尾音让这句话变的纯洁无瑕。

“你也是,美好的像古希腊传说里的天使。”范丞丞想。

*第四日
他们从客栈出发,用了12多分钟步行来到乌菲齐美术馆。

蔡徐坤今天意外的没有带相机,因为美术馆里禁止拍照。

他们观赏了欧洲各大艺术名家的作品,来到了达芬奇的“三博士朝圣”面前。

“这幅画讲述的是圣经中耶稣诞生之时东方三博士前来朝拜的故事。”

“1481年达芬奇创作了他,它是标志达芬奇的艺术风格达到成熟期的作品。”

范丞丞说。

蔡徐坤在范丞丞的带领下,又来到了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面前,裸体的女神维纳斯饱满的欧洲美让人眼前一亮。

“波提切利是位很棒的意大利肖像画画家。”

“我也想到达他那样的艺术领域。”

范丞丞转过头对蔡徐坤说。

“会的。”

*第五日
他们来到了中央市场。

范丞丞对蔡徐坤说要带他品尝佛罗伦萨当地的美食。

在第一层的西南角,范丞丞领着蔡徐坤在一家牛肚包摊位面前排队,虽说是早上,但人仍然很多。

“这是中央市场最火的食物,而且每天供应的量有限,通常到中午就都卖完了。”范丞丞说。

一共7欧元,两个牛肚包,其实就是意式的肉夹馍,只不过配上意大利独特的辣酱,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在一层转悠,蔡徐坤看到一家卖车厘子的水果摊,眼前一亮。

“喜欢吃车厘子吗?这里的车厘子是最正宗的。”范丞丞问。

范丞丞本来只想买2欧元的车厘子,但在蔡徐坤的央求下买了5欧元,蔡徐坤抱着一大筐车厘子,走在前面,吃得开心。

“吃这么对车厘子不怕吃坏肚子嘛...”跟在蔡徐坤身后的范丞丞无奈地看向面前蹦蹦跳跳的人儿。

他们在中央市场转了一天。

夕阳西下,晚霞浸染了整个天空,红的壮美。

蔡徐坤和范丞丞人手各拿一个冰激凌,漫步在夕阳中的广场上。

最惬意的不过就是和爱的人一起在晚霞中共享欢乐。

“丞丞,看。”蔡徐坤拉了拉范丞丞的衣角,示意他看向自己所指的方向。

一对同性恋人在裸体的女神像前热情拥吻。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美得无与伦比。

“他们一定很幸福吧。”蔡徐坤偏头,看向范丞丞。

“嗯。”

*第六日
最后一站,是花之圣母大教堂。

教堂通常是庄重威严的,很少有教堂能想花之圣母大教堂一样如此多姿,这座使用白、红、绿三色花岗岩贴面的美丽教堂到处都充斥着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优雅,古典,自由的美。

他们去那儿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对当地新人的婚礼仪式。

范丞丞和蔡徐坤被那对新人邀请到客宾席,他们挨着坐在一起,见证一对新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到了最重要的时刻。

牧师看向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士问道:

“Groom, do you want to take the bride as his wife?”

“Yes,I do.”他回答。

牧师转头看向身着一袭美丽的白色婚纱的女士,道:

“Bride, do you want to marry the groom?”

“Yes,I do.”她回答。

热烈的掌声响起来,新娘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一对新人,此刻,在爱情的注视下,热情拥吻。

在热烈的掌声中,蔡徐坤捏了捏身旁人搭在腿上的手,轻声说:

“I do.”

范丞丞对上蔡徐坤清澈的眸子,

“Me too.”

2018年4月5日,范丞丞和蔡徐坤相识的第七天,范丞丞和蔡徐坤相恋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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